月牙今天要是真被官差帶走,他們一家在崔家村就該被唾沫星子淹**!
羅氏活了幾十年,精明了一輩子,也算計了一輩子,當然知道崔金的顧慮,她嘴唇囁嚅,覷著崔金的臉色,終究沒把肚子里的打算說出口。
這與尋常相比不太普通的一天,就在各家或平靜或波瀾的生活里輕盈地跳了過去,太陽卻照舊灑落紅霞,從西山落下,又披上粉彩,從東方升起。
崔溪月起了個大早,她惦記著她的魚簍,天一亮,就睜開了眼,躍躍欲試地想要進山。
李氏硬是把她攔下了:“山中冷,你等太陽升起,寒氣散盡才準去。”
頭孢很有用,她今天低燒退盡,比昨天更精神了些,于是有力氣施展身為母親的操勞和威嚴,開始管教起女兒。
“娘——”崔溪月纏著李氏,扭成一條扭扭糖:“山里不冷!”
“不行。”李氏語氣溫柔,口氣堅定地否決了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去山溪里抓魚?”
她雖傷重不起,卻也對家里的情況心中有數,昨天把錢氏送來的雞蛋吃完,除了糧食,家里就沒別的可吃了。
月牙的態度十分堅定,她沒明言,卻一直默默堅持做好她的三餐,如今可供她滋補養身的食物耗盡,再聯想到前些天吃到的魚,李氏便猜到她一大清早熱火朝天地想去干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