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溪月嘻嘻笑著,滾到她身邊,貼著李氏的手臂。
李氏垂眼望著崔溪月纖長繾綣的睫毛,撫著她漆黑似緞的長發,斟酌著開口:“月牙,你萬萬記住,莫同旁人說他**或者逃了……”
“我知道,娘,我懂得的。”崔溪月翻個身,仰望著李氏,朝她微笑。
她以為李氏是愛子心切,不愿多談崔大郎的下落。
母女二人在說崔大郎,同一時間,同村之中,也有另一戶人家提及了他。
“娘!你今天干得都是什么事兒!月牙她們孤兒寡母的,你是逼她自賣自身嗎!這以后咱家在村里還怎么做人?”
崔金氣得很,關起房門來跟羅氏吵。
“我都是為了誰?我不是為了這個家嗎!?”羅氏瞪著眼,惱怒地捶打他。
“那就害月牙去當婢女?”
“我是害她嗎?你沒聽官差大人說,她能去當大官的婢女是祖墳上冒煙兒。”羅氏氣哼哼地坐到坐墩上:“崔大郎不知道去哪兒了,可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說不定**在外頭了。她家還欠著咱們家三貫錢呢,剩下一個小娘子,一個病秧子,這錢還還得起嗎?!”
崔金氣得頭眼發花:“就是還不起,娘,你也不能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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