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了半天,崔溪月把煩心事丟一旁,蹲到院子里開始收拾魚,剖去內臟,切掉魚頭,崔溪月把魚雜都收拾在一個大葉子上。
錢氏家院子里養著只黑油油的大狗,飯盆里是人吃剩的粗面糊,魚雜雖不是好肉,也能叫它沾沾腥。
烤魚好說,架到火上,里外撒上鹽粒,幾分鐘就烤熟了。
魚湯卻不好做。
魚湯要做得好,首先得先煎出油,或者用豬油煎,這樣做出的魚湯味道鮮美,湯色濃白。可是,她沒有豬油,連植物油都沒有。
崔溪月打量著手里的魚,只能寄希望于它們自個長脂肪了。崔溪月瞧了眼滋出油花兒的烤魚,心想可以冒險嘗試。
她燒熱鍋。這個時代的鍋和現代的鍋不太一樣,外形像一個收口圓肚的罐子,很深,適合燉煮,不宜煎炒,她家這口鍋還是陶制的,崔溪月深吸一口氣,默念著不要粘鍋不要粘鍋……
魚皮朝下,把魚放了下去。
若說土灶最不方便的地方在哪兒?在控制火苗的大小上。
崔溪月手忙腳亂地從灶膛里抽出幾根木柴,扔到一旁踩滅,只剩一根燃燒著火苗提供熱力。
綿長而柔和的溫度漸漸逼出魚皮下的脂肪,魚肉變白,皺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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