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眼中濕漉漉的,似有艷光。
青澀而又若有若無的流露出媚意來。
玉照被抓了個現行,有些尷尬的連連退后了兩步,實在是方才湊近了看他寫字,竟然站到了男子身側,如此這般他一回頭,兩人面上幾乎貼到了一處。
“你......這些全是你寫的?怎么能寫的這般好看的字?”玉照漆黑如墨的眼里全是笑意,夸贊他。
要是有人夸贊玉照字寫的好,她指定高興。
可這道士似乎夸贊的人多了,對此并不以為意,將抄好的一卷經文疊起來用硯臺壓好,聲音如琴般:“經文只是磨性子,只需字跡規整不出錯罷了,好看?”
不是問玉照,只是謙虛般的說詞。
玉照眼睛眨了眨,濃密的睫毛跟兩把扇子一般,在她的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她似是聽不出男人敷衍的詞,坐到了男人對面,雙手托著下顎,撐在桌案上,真誠的望著那些字跡:“好看,是真好看,我就寫不了這般好看的字。”
道長許是覺得這般夸贊比較新穎,嘴角輕輕勾起,淡淡“嗯”了聲。
“唯手熟爾,想寫的好,便要多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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