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長真是厲害,竟然這般有耐心。
道長指節瘦長,掌中握著玉筆沾了墨,明知玉照盯著他看,仍能心無旁騖的落字。
玉照瞧著他那雙手,只覺得眼熱。
玉照的手生的漂亮,手如柔荑,白里透著粉,指甲蓋兒尖尖的,瞧著漂亮極了。她生的細小骨架,全身看著瘦,可身上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會膈手,瞧著是骨感美人,實則非也。
玉照的手便是這般,入手柔軟,跟捏著面團一般。
是以,她素來最喜歡骨節分明的手。
面對這般□□的眼神,道長無法裝聾作啞,放好筆,側眸過來。
男子的眼眸,入眼皆是清冷入骨,比寒風更有棱角,頓時落下一室清寒。
他與玉照四目相對,猶如一滴露水滴入了平靜湖面,泛起點點漣漪,二人皆是一怔。
女郎唇紅齒白,風鬟霧鬢,膚白如玉,暗中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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