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不是,只是感覺太強了。”像是證明什么,他挺起來臀部扭動著。
我不再顧忌他的感覺,毫無節制地在他身體里翻騰起來,身體撞擊著他的臀部,發出淫靡的響聲。他大聲地呻吟起來,用腿環住我的腰,突然他攀住我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上來,咬得我生疼,仿佛要將自己身體上的狂痛回饋給我,他咬著,不肯松口,直到我與他一起攀上欲望的頂峰,他才松口氣似的嘆了一聲,饒了我可憐的脖子。
我站起身來,照了照鏡子,被他搖住的地方留下紫色的印子,微微淤血。我罵了一聲:“我操,臭小子,簡直吸血鬼轉世。”
他嘿嘿地傻笑,一副滿足的樣子。
我被他笑得心情好了起來。我回到沙發前,伏下身懸在他上方,撥開他汗濕的劉海,輕輕地撫摸他的輪廓:“傻兮兮的小東西,樂什么?”
他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幾乎將我撩倒:“爸爸,今天你第一次主動吻我。”
“這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不以為然地回答,心里卻涌上一絲柔情。再一次,我吻上他,抵死纏綿。
我和陶陶的關系走到此,似乎就已經到了瓶頸狀態。進化不到愛情的關系,卻又敵不過我惡劣的占有欲,小葉子成了我們之間吵架最頻繁的題目。
無禮的指責他們最理所當然的關系,然后被聆韻的存在反駁回來,理虧的道歉,接吻,所有的爭執在床上和解,成為一種變態的相處模式。
不是沒有想過結束與聆韻的感情,但是她是我精神上的一塊凈土,難以割舍。聆韻相信專一的感情和平等的男女關系,并為此十分堅持。或許因為她的堅持,令我還敢相信或許這世界上仍有忠誠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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