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解釋著,這樣的邏輯真讓我頭疼。是,他沒有任何節操觀念,她那個從來不管他的母親或許從來沒教過他。我呢?有了和他那樣的關系,我這種墮落的人有什么資格跟他說教。
“只是對小葉子嗎?那人對你的屁股可是很有興趣的樣子。”我為什么在繼續這樣無聊的追究,一再說出讓自己后悔的話。
“沒有啦,他只是說說而已。我才不會讓他碰我啦。爸爸說我……我那里只可以讓爸爸……”他嘟囔著,越來越不知所云。
夠了,我煩躁的不想聽他無所謂的解釋,他本來就是個沒節操的家伙,我不是早知道了?我在指望什么,他一早已經用行動告訴過我,我們之間只是肉體上的關系。
將他的頭拉起來,用手托著他的后腦,將自己的嘴覆上他那仍在喋喋不休地辯解著的小嘴,舌頭入侵他的口腔,無禮地翻攪著,逗弄著他口中的丁香。另一只手壓著他的背心,逼迫他的身體貼向我。他的身體由于我的用力很奇怪地扭曲,于是他索性調整身體,跨坐到我的腿上來。大腿在我的胯間扭動著,刺激我的欲望。
我抱住他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他抱住我腰,手迫不及待地解著我的皮帶,將伸進衣服下近乎饑餓地摸索著。他的手很涼,降低的溫度讓我稍稍找回自己的理智,將舌頭撤出他的口腔,卻在下一刻撕扯地解開他襯衫的扣子,將我的唇下移,滑過他的頸間,瘋狂地啃咬,留下一串濕熱的印記。脖間顯然是他的敏感地帶,他的喘息立刻粗重起來,下身難耐得扭動起來,在我身上磨蹭。
他用他特有的甜膩的聲音催促著:“爸爸,快,我要。”
換做平常,我很樂于逗弄他,逗弄到他流下情欲的眼淚,可憐兮兮地用一種小狗似的眼睛看著我求我。但是今天,我沒有這個心情。我需要感覺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穿透他的,感覺他在我身下呻吟扭動,感覺我是被需要的,感覺他仍是我的。
迅速地將他的身體從遮蔽中解放,我拉開他的雙腿,幾乎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只是胡亂地用手指探了探路,就將自己早已怒漲的欲望刺入他狹窄的甬道。他疼得挺直了腰迎向我,想要緩沖進入時的壓力,淚水盈滿了眼眶。我稍稍停了停,問:
“很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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