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語氣不善,蟻老眉頭也皺得成了能夾死蒼蠅的川字:“老牛鼻子跑來,分明是沒安心,要不,本老去教訓他一頓。”
“我已經教訓過了。”自家人就是不一樣,瞅瞅蟻老,這反應妥妥的是自己人的表現。
“你動手了,這種事你怎么不叫本老去?”蟻老震急了眼,不管在召,誰家有親人逝世,對于來吊唁的人,哪怕是仇人,主人也不會驅趕,小丫頭在某些人沒進樂家之前將人趕走倒也沒啥,她動了手,要是被人知道了,于她名聲有損。
“我沒動手,再說了,殺雞妄用宰牛刀,跳梁小丑,我三下兩下就搞定了。”
“你真沒動手?”
“對,我真沒動手,我動的是腳。”
“……”蟻老好氣又好笑,臭小丫頭專鉆語言空子,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她確實沒動手是不是,說理說到天上去也是事實。
小丫頭行事有分寸,蟻老也沒再問她給人的教訓深不深刻,自己踱著步子又出了堂屋,去幫著打打雜。
樂韻又回到姑姑棺材旁跪著,因見弟弟因跪久了膝蓋都紅了腿也酸了,眼下又沒吊客來上香,趕緊幫弟弟膝蓋四周,推宮過血。
樂善人小,意志力很好,跪得腿都酸疼得快動不了,也從沒有喊過一聲,經姐姐幫自己揉了一陣,腿腳又有力,偎依在姐姐身邊,伸出小手手給姐姐捶腿。
陳家小兄弟們也在答謝上香吊客的親屬席上,見到小表弟體貼懂事的小樣兒,忍不住酸了,這就是別人家的姐姐/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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