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雁一直是當隱形人,眼前東方師叔的腳步緩了緩,便知必定是師叔有其他心思卻被樂家小姑娘戳破了。
他惜字如金,對小姑娘點了點頭,轉身追向東方師叔和新掌門。
另五位道長也充分發揮了“儀仗隊”人員的特點,當了鋸嘴葫蘆,龍雁不出頭,他們更不會瞎支嘴,抱著佛塵向樂家姑娘唱了個喏告了罪,匆匆而去。
八個青衣道士,匆匆而來,又急匆匆地離開。
樂韻沒有目送,轉身就走,回到自家北樓外,見到一波村人來上禮,跟著長輩們先在地坪上磕頭跪迎,待吊客們去找文書上禮,再進堂屋。
小丫頭突然離開時,蟻老給當文書記帳的劉路幫忙,他當時沒動聲色,等小丫頭回來了,先進了堂屋等著。
小丫頭一進堂屋,蟻老將人逮住問:“小丫頭,你剛去出去有什么緊急事?”
“有不討喜的人來了,我不想他們弄臟我姑姑的靈堂,去趕走了。”樂韻也沒隱瞞,蟻老巖老筑基后聽力極好,若是他們想聽,剛才她和圣武山人說話他們應該能聽見。
蟻老會問,估計他和巖老的注意力全在樂家,并沒有關注太遠的區域,而樂家人聲喧嘩,對聽力也有一定的影響。
“不討喜的人啊,”蟻老微微一沉思,有幾分了然:“是從縣里那座山上來的?”
“對。老牛鼻子帶得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