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嫉妒的怒火不可遏止的燒了起來,恨得牙根發疼,差丁點兒跳起來去把那家伙給搶過來扔掉。
他還不及把火氣壓住,小蘿莉扛著人已經向下跑,絆得草木唏喱嘩啦的亂響,像頭野鹿經過似的。
小蘿莉說走就走,被嫉妒火焰燒得心窩子都發疼的燕行,虎著臉,兇狠的抓起一個小渣渣往肩上一搭,再抓起另一個夾在腋窩底下,像扛拖死狗似的搬起兩小渣渣去追小蘿莉。
他對小渣渣恨得牙癢癢,毫無憐香惜玉的溫和心,不管不顧,能走多快就走多快,也不管荊呀棘呀會不會刺傷小渣渣,呼嚕呼嚕的向下跑,絆得草木搖動,就跟有一群野獸在狂跑似的。
他跑得快,小蘿莉同樣快,只見一片光在前面晃動,等他快追上小蘿莉時都到山腳了,兩人一前一后跑下小山脊,沿著祼露的河灘跑向帳蓬。
上山再下山,少說也去了二十分鐘,帳蓬前的篝火沒了火苗,只有紅紅的灰燼,粥的香味更濃郁。
風風火火的跑回營地,樂韻跑到火堆前,正想將肩上的家伙扔掉,就聽“砰”的大響,她偏頭望去,燕帥哥跑過來,隨手就夾腋窩底下和肩上的家伙給拋開,那兩人一前一后的落地砸出的聲音十分響亮,也不知他使了多大的勁兒。
燕行眼都沒眨的就把兩只小渣渣拋開,長臂一伸,抓起小蘿莉肩上的平頭青年,然后不聲不響的退了兩步,舉重似的將青年給舉高高,再一扔,將人像丟垃圾似的丟出去。
高高拋起的人再沒了支撐后,直線下落,砰的一響落地,重重的砸在滿是砂石的河灘上,還是以面朝下的狗啃泥式。
平頭青年暈迷不醒,就算被狠狠砸地也沒哼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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