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之前下山時開僻出來的路往上爬,爬了一段路,沖在前頭的小女孩歡喜的哇哇叫:“哈哈哈,小渣渣都摔成狗了。”
小蘿莉歡天喜的嚷嚷,落后兩步的燕行,趕緊的往前湊,就著小蘿莉頭燈落下的光亮,只見一個穿黑灰色沖鋒衣褲的平頭男子以狗啃泥式撲倒在地,頭下腳下,肚皮底下壓著茅草和幾枝小樹,背上的背包向下倒滑,壓在脖子上。
再往旁邊看,旁邊也歪著兩個,一個傾斜著翻倒在地,身軀橫壓在一根杜鵑花樹上,另一個仰倒于地,腳搭在狗啃泥式倒地男的小腿上。
三人躺姿歪七亂八,并沒有掙扎的痕跡,可見是倒地即沒知覺了。
小蘿莉的香料好厲害!看到放香放倒的仨,燕行淡定的繞過小蘿莉,伸手一抓抓住以面朝地、留平頭的人的衣領,將人給提溜起來,那張臉也是很普通的臉,右耳下方有一條細疤。
他將平頭青年放一邊,又將另兩個看起來比較年青的人提溜起來,仔細的看面孔特征。
燕帥哥在欣賞“帥哥”,樂韻伸爪抓平頭青年,朝肩上一扔,將扛麻袋似的搭肩膀上,扛著一個人,得噠得噠的就跑路:“燕帥哥,這個歸我,另兩個搬,走啰。”
燕行聽到聲響抬頭時小蘿莉已將平頭青年扔上肩,他都來不及阻止她,她扛著人就走,他瞪著眼,心情瞬間差到了谷底:那個小渣渣竟然幸運的能讓小蘿莉背,簡直豈有此理!
小蘿莉扛著小渣渣,她抱著渣渣的腿,小渣渣的腿就貼在小蘿莉胸前,那該死的家伙都暈了,還好運的能挨著小蘿莉的胸,占大便宜了好嗎?!
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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