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下還得穿著這身離開,總不能來拜訪一趟廣陵王,出了府卻換了身行頭吧。
廣陵王也意識到這點,忙用手擦了一把還在往下淌的奶水,提了個建議:“要不,你脫了?”
“……”
袁紹不肯,全脫了那又是怎么回事,況且弄到身上也得擦洗,奶水的氣味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他猶猶豫豫,終于還是咬了咬牙,往對方的位置靠了靠,“殿下……不如,用嘴……”
“也行哈。”
廣陵王其實未必不愿意,就是他看袁紹臉實在是紅,覺得對方肯定不好意思,但既然袁紹自己都這么要求了,他自然無甚不可。
于是他便伸手攬住袁紹的背,埋首于對方的胸口,將一側的乳頭連帶乳暈都一并含住,開始吮吸起來。
溫熱的奶水十分充沛,比起頭一次開奶的粘稠腥咸,現在香甜可口許多,本就不排斥的廣陵王更加投入,在袁紹想往后閃躲的時候,攬著對方的胳膊就用力,根本不給他一點躲避的空間。
只是可憐袁紹,他胸口軟肉本就敏感,又叫人含著吮吸,更是軟了腰肢,呼吸急促,偏偏要端著世家子弟的架子,不肯吭聲,將下唇咬的血跡斑斑,最終還是忍不住伸手攀住廣陵王脊背,幾乎是按著對方壓再自己胸前。
奶水被吸出的暢快和輕松,敏感奶尖和乳暈又被吮吸,舔舐,乃至于被那對精巧虎牙剮蹭,他幾乎要喘不上氣來,恨不得手臂用力,將人揉進自己懷里,才能稍稍平復急促的心跳,偏偏又干不出這樣孟浪的舉動,只能仰頭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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