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伸出手指搔了搔面頰,覺得有些尷尬,主要是一個人表現的太當回事,另一個人要也抹不開面子,就沒法弄了,他只好裝作若無其事,大大咧咧起來。
袁紹便依言坐在了榻上,解開了上衣,只是他胸前還細細裹了一層精細白布,此時白布已經被洇濕一些,能嗅到奶香味。
袁紹將手繞至身后去解自己的裹胸,他其實也有學著廣陵王的手法……擠奶,但并不得要領,往往不能完全弄出來,平日里要處理軍營事物,一天下來便又積了不少,還會滲出一些,沾濕衣服。他恐怕別人察覺到不對勁,便用了裹胸,只是他現在心中羞恥緊張,手指都有些抖,解了半天卻是解不開,越是這樣心中就越急躁,效果適得其反。
他正咬唇忍耐心中焦躁不安,想要平復下來,卻見廣陵王突然起身,走到了他的背后,對方微涼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手,他條件反射般的抖了一下,欲要閃躲,對方卻兩下便解開了束胸白布,又坐了回來。
此時兩人皆是無話,一人面紅耳赤,另一人無語凝噎。
袁紹象牙色的肌膚光滑緊致,畢竟是四世三公的世家中養出來的,自然無可挑剔,但他胸前卻有青紫紅腫,看起來好不可憐,大抵都是他下手沒有輕重,又為了盡量排出奶液并不愛惜這幾兩肉,才讓胸乳被蹂躪至此。
廣陵王只是看著,便覺肉痛,心中暗嘆對方真是好能忍。伸手去摸,果然皮膚被撐得很緊,入手份量十足,想必發熱也是因為奶水堵塞或者對方下手太黑,造成了傷口。
因此廣陵王這次下手非常輕柔,一邊按揉著漲得有些發硬的胸肉,一邊出言提醒:“若想擠出奶來,不要一味掐乳頭,應在此處用力。”
說罷便捏住袁紹乳根,捋了兩下,果然可以見到乳白色奶汁從乳孔流出。
袁紹又痛又覺得酥癢難耐,只得胡亂點頭,嗯了幾句,并不肯看廣陵王是如何給自己擠奶的。
只是對方沒擠多久,成股的奶水便往下淌,將他堆在腰腹的上衣沾濕了一些。
袁紹不由得著急,“殿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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