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每每想到此事,心中便郁結不通,好在平日諸事繁忙,倒也顧不上多愁善感。
今日京中各寺鳴鐘三萬下,苦了天生耳力殊異的阿嬋,只得用棉花塞了耳朵跑前跑后。
各大珠寶鋪子和首飾店均在營業,可恰巧能拿出可以冰透輕水的碧玉料子的,真是少數。
但今日說來湊巧,一家鋪子正要閉門,阿嬋卻見柜臺的主事人從暗處取出一個鎖著的匣子,開啟之時,日光從前門處直直射進來,打在玉料上,好似穿過盈盈江水,碧波蕩漾。
顧不得這人家要閉門,阿嬋急急沖進去,門口小廝都來不及阻攔。
“掌柜的,這玉料賣不賣?”
“……這,這位顧客,今日接待貴客,恕不招待,請您體諒。”
男人白胖白胖的面頰漲的通紅,十分驚慌失措,放下錦盒便作揖道歉,好像做錯了什么事一般。
“無妨,這位淑女,這塊玉料是家弟特意為我尋來的,恐怕不能相讓,若有需求,可以看看別的。”
說話的男人身著青色衣袍,因著國喪之故,其上并無花紋裝飾,本身十分素凈,但看到這人俊美溫潤的臉頰,便覺得這枯槁青衣都變作華服錦袍,發起光來,實在是難得的俊俏郎君。
更為難得的是,此人肌膚好似珍珠一般,不僅白皙,還仿佛透出瑩瑩光彩,十分奪目美麗,兼有風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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