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嗤笑“一萬多人,你那兒一百人恐怕都抵不過人家一個”。
“怎么就抵不過!咱們買的兵器鎧甲不比他們差,前幾撥來的人不都被打發回去了嗎?!”
“前幾波人怎么打發回去的,你我心知肚明”李恪收起笑容“私挖金礦其罪當誅,蕭焓身份不同于一般人,他若是知道了,也就意味著圣上知道了,到時候咱倆誰都跑不了”。
“可是……”
李恪鐺一聲將茶杯用力置于案上,打斷了他的話“打仗的事你自己看著辦,歸不歸降也是你說了算。但金礦,必須炸”。
王甲只得先應下聲來。
三天后,醫館內,沈楠拿著蒲扇跟鈴鐺蹲在一處煎藥。
“小姐,你回屋去吧,這里熱得很”
沈楠搖搖頭“我回去也無事,在這兒陪你待會”。
兩人正說著話,孫楊過來了“主子說請鈴鐺姑娘去置辦些路上用的,咱們今日午飯后啟程,去黎州州府”。
沈楠詫異“這么快?王爺……公子的傷還未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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