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的心終于落回肚子里,這大少爺不過是要人伺候罷了。她拿了勺子在碗里攪動幾下,舀起湯藥,吹涼了遞到男人唇邊,蕭焓張嘴承了。一碗藥逐漸見底,沈楠擱了碗要走,又被男人叫住“還沒漱口”。
她好脾氣的端了痰盂過來,又伺候人漱了口,甚至還拿錦帕給男人擦了嘴,這才又抬步往外走。果不其然,身后的男人又出聲道:“去哪?”
沈楠頭也不回“給你端飯”,她還能去哪。
與此同時,黎州州府李恪早就得知滕親王要親自來剿匪,本是今日要到的,他卻在昨天半夜收到騰親王遇刺的消息!
一襲醬色圓領袍的李恪盯著對面一臉橫肉的男人“王甲,我再問你一遍,昨日楓山谷中的商隊,是不是你的人截的?”
那人拍了下大腿,急道:“大人不是知道嗎,我和弟兄們早就不干這種行當了,再說了,咱現在還差那點商隊的東西嗎!我費那老勁兒干啥!”
李恪知道他說的是實情,但黎州方圓百里稍成點規模的土匪都歸順到他麾下了,若不是王甲……那就只能是朝廷上的大人物自己扯官司了。
李恪頓了頓“那座金礦,炸了吧。”
他說的云淡風輕,王甲聞言卻差點跳起來“炸了?!”李恪瞥他一眼,王甲意識到什么,壓低了聲音“咱找的那個老礦工可說了,那金礦才挖了一半不止啊,就這么炸了?!”
李恪冷靜勸道:“現下挖的金子都夠你我花幾輩子了,你還不知足嗎?那蕭焓是什么人,他可是正經帶兵跟姜國打過仗的,你覺得你能玩的過他?”
“他再厲害,皇上也只不過撥了三千精兵給他,咱們可有一萬多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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