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躺到柔軟的床鋪上,塞拉任由蓬松的被褥一點點淹沒自己,讓肌肉得到完全的放松。
鉑金的發絲胡亂灑落,卸去妝容的臉蛋素白,連睫羽和眉毛都是淺淺的金色,整張臉蛋只有翠綠的瞳孔帶上了顏色。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塞拉赤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踮著腳尖走到門口,“誰?”
“是我,塞拉醬。”
門口的屏幕顯示出白蘭的頭頂,他抬頭對著攝像頭打了個招呼。
塞拉打開了門。
此刻已經深夜,酒店靜悄悄的,大賽后狂歡的學生們也都已經睡下,只有一點零星的壁燈盡職盡責地負責照明。
塞拉的房間里只打開了一盞落地燈和床頭燈,暖黃的燈光讓整個房間無端多出幾分旖旎曖昧。
又或者深夜來訪,本就不懷好意。
像是變戲法一樣,白蘭在進門后,忽然從背后掏出了一大捧鮮嫩欲滴的玫瑰花,是純粹的、熱烈的紅。
“我想,鮮花應該是不該跳過的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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