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要到一個實驗室的話也不錯啊,”斯帕納卻贊同道,“這樣連大學都可以省了。”
眾人的目光都轉到了始終一言不發的塞拉身上,“塞拉,你覺得呢?”
“我已經想好提出什么要求。”塞拉垂眸,走了幾步到達眾人前方,路燈燈光朦朦朧朧地照在她的身上,漾出一層淺色的輪廓。
她想要見白銀之王,阿道夫·K·威茲曼。
但是她不打算一開始就提出這個要求。
她會先提出研究石板,在被拒絕之后在提出這個要求,這是錨定效應,直接說想見白銀之王可能會被拒絕,但如果先提出研究石板,再說想見白銀之王,就順利許多。
當然,石板她肯定要研究的,不過只是早晚的問題。
在圓形的雪白浴缸里,塞拉一邊泡澡,一邊還能在投影屏幕上進行運算,水汽的模糊作用在高端的自我修正功能下消弭于無形,她一頭金發高高盤起,皮膚在熱水的作用下透出粉嫩的顏色,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花灑在頭頂打開,溫熱的水滑到眼睫處時順著致密金黃的睫羽滴落,在碧綠的瞳孔前形成一串串水珠,這才徹底模糊了她的視線。
酒店提供的沐浴用品都是平和的檀香味,包裝是極簡的木質瓶,很有日本的特色。
圍上浴巾,塞拉花了一點工夫才徹底把胸前包裹住,剛打開浴室的門,帶著清新花果調的香氛氣息就夾雜在酒店的空調風里朝著她吹來,吹散了一身熱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