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未想過,閆帝年輕的時候,有這般愛笑,這般的愛湊熱鬧,這般陽光朝氣。
那人總是釋放著大大的笑容,在他極其出眾的相貌下,渲染的如同冬日里的暖暖日光。
如孩子一般,見到新奇的事情,總是喜悅,總是愛分享。高高的個子頭上頂著他,手里頻繁的指著那山那水那樹。低沉的話語傳遞性很強,哪怕如棲梧一般的人,也差點信了喜悅會被傳染。
那放大到眼前明媚燦爛的臉上流淌著年少不經(jīng)意的溫柔,恍惚間仿佛在朗日下閃閃發(fā)光,一舉一動都能撒下陽光,每一根發(fā)絲飛起來的弧度都那么柔軟,軟到能讓人沉溺其中,忘記一切。
棲梧忽然忘了,那人曾經(jīng)痛哭流涕傷心痛覺的模樣,一時也忘了自己是如何享受著他的絕望崩潰,也許是日頭太暖,也許是這空氣太清新,也許是這流淌的靈力讓人忘憂。
他現(xiàn)在小小的個子,蹲在青嫩如畫般的草地上,偶然一朵白色野花綻放。一個石頭對他現(xiàn)在的體格來說,都是高山。
前方參天的古樹,枝葉遮天蔽日,底下陰涼昏暗。徒留幾束光芒照耀著緩緩流動的塵埃。那塵埃好像金色的紗,靜謐優(yōu)美的舞著。樹根青苔環(huán)繞,底下一個天然的樹洞。伸出紅色的一大兩小三個腦袋,絨絨的臉,黑亮的眼,微微斜了斜頭看著森林的過客。
一雙炙熱又寬厚的手,帶著粗糙的繭,一遍又一遍輕輕拂過他的頭顱,好像極力安撫底下的躁動不安,溫暖而磁性的嗓音在他耳邊環(huán)繞。
“豐年,是狐貍哦。”
喜悅而激動的話語在他腦海回旋,他們一路走街串巷一般逛著這片陌生而新奇的森林。也不知是誰在激動,誰在興奮。
偶爾一只白鹿,在斜斜射下的幾道光霧里,皮毛泛著神圣白光。怡然自得漫步在青苔林間,昂著驕傲的頭顱,頂著美麗莊重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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