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坤看著那長老緩緩的躺著,然后慢慢的不說話了,安靜閉上了眼,像是醉了。
他拿著酒杯愣著,旋即溫暖的笑,火光漸漸暗了下了。跳舞的人緩緩散去,夜霜沉沉的墜下。他看著遠方漆黑,傳來陣陣鳶啼。
他默默喝下那杯酒,覺得肺腑有些冷,每場曲終人散過后留下一絲蕭瑟,夜深人靜殺人誅心。
第二天,村子里的村民男女老少,都背著行囊,預備浩浩蕩蕩向密林深處進發。
曲寒川解釋說,這是他們部落每三年一次的慶典,他們族人要沿著河流,走到斷谷深處的溪流源頭,那里有一個極美的瀑布。他們信仰這是月神賜予他們的源泉,每年月亮最圓的時候,他們要到徒步到溪流源頭,進行祭祀。
而水流是生命之源,經過的每一個地方,幾乎都有靈獸的棲息地。因此他們隨著隊伍一起走,路上遇到有緣的靈獸,便可順道契約。
這里的族人會告訴他們靈獸的禁忌,愛好等等。
京坤對這個行程感到十分滿意,樂呵呵的舉著狐貍到頭頂,眼巴巴的跟著去了。
這幾日都是晴朗的好天,天藍云疏,暖暖的日華落了下來,如同下了一場金色的雪。落在綠油油的葉兒上,又散出熒光點點的綠。生命靈息如螢火蟲的海一般流淌在斷谷之中,身在其中的人,無一感到身心暢意。
除了棲梧。
棲梧記憶里前世的閆帝,要么殘暴不仁,要么凌然傲氣不將人看成人,不將命看成命。或者手里一把銀尺,對敵千軍萬馬。臉上總是死氣沉沉,陰沉不定,從來沒有釋放過一絲喜悅。哪怕對著司華年,哪怕對著安語竹,總是眼睛里一攤死水,沒有一絲活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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