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名字是美知,有一個在東大讀書的孫女,放假會來花店幫忙……澤間巽一邊清點著鈔票遞給老婆婆,一邊回憶道。“嗯,他很高興,下一次也麻煩婆婆了。”
焦慮,沒有因為交流消失,反而愈來愈重,陰沉沉的壓在心臟上,隨著心臟的搏動,擠捏肺葉,扼住氣管。
曾經在黑暗里,這些人,都是被明碼標價的會說話的肉塊,就算不是任務目標,利口酒也從未在心中將他們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當你能夠隨手取走他們的生命而不會受到懲罰,那如何平等?
如果現在他們是平等、具有同樣靈魂的人,那他之前又做了什么?
澤間巽不可避免的想起過去,被將死之人的詛咒,“就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下地獄啊,下地獄啊!為什么我們要死,但是你這種人要活著啊!”有些詛咒述之于口,有些沉默在空氣里。過去的利口酒會不屑的說:“如果你死后來找我,那我會再殺死你一次。”
現在的澤間巽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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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是最要緊的時候,宮野明美已經說服了雪莉為我們提供情報,要是你這時候被發(fā)現,琴酒一定會懷疑萊伊你明白嗎?”降谷零勉強壓低自己的聲音暴躁的對澤間巽說。
降谷零不理解,完全不理解。為什么面前這個穿著圍裙看起來安安分分在做飯的人會一聲不吭接了暗網上的委托拿著槍去干掉了一個戀童癖。雖然那個人該死沒錯,但是也可能讓利口酒重新進入組織的視野。從安全屋蛛絲馬跡中發(fā)現了對方私自出門的線索后質問道。
“不要告訴景。”澤間巽將可樂雞塊裝到盤中遞給降谷零,“只是一些小問題,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降谷零接過賄賂,比了一個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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