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訓練狙擊的時候,蹲點一整天也是有的?!笨粗闇淑R中安靜的窗戶,景光湊過來小小聲的說道。
“這就是我在這里的原因?!备稍锏淖齑捷p輕碰了對方的眼尾,在衣服上仔細擦了擦手搓熱,用溫熱的掌心覆蓋可見到紅血絲的藍色眼睛。
拿過景光手中的槍,試圖將自己無法理解的、壓在他身上看不見的重擔往自己身上強行拽來一部分。
降谷零很忙,諸伏景光也很忙,FBI更是只有在碰到敲不開嘴的罪犯才會聯系澤間。
仿佛所有人都因為澤間巽帶來的情報運轉起來,除了澤間巽自己。
幾小時后,輪到諸伏景光瞄準時,子彈貫穿了侃侃而談的政治家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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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上班的第一天,澤間巽感覺很舒服,抱著自家貓貓窩在陽臺上曬太陽,感覺暖和的陽光撫摸自己的眼睛。
不需要上班的第一個月,澤間巽開始焦慮,在一個人的時候拿出所有的匕首、軍刺、槍和子彈,擺在臥室的地面上,反復的擦拭、保養,然后躺倒在武器堆里。
呆在安全屋里是焦慮,出門也是焦慮。所有人好像都在正常的生活,抱怨著摳門的老板,糾結下一頓應該吃什么。澤間巽拿起一盒雞肉,仗著自己優越的身高,在擁擠的人潮里搶到了一盒打折的水果。
拒絕了收銀小姐遞過來的袋子,將東西揣到衣服的暗袋中,逆著人流行走在街道上。
走到熟悉對的花店前,挑了一束向日葵準備付款?!吧弦淮蔚幕愕膼廴讼矚g嗎?”花店老婆婆笑瞇瞇的問道,“我可是有問過自家孩子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什么花哦,就算是老婆子,都感覺自己都年輕起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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