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許吧。”韋伯說。
塔克站的筆筆直:“把你打成這樣的是卡特他們吧。”
“嗯。”
“我們去逮捕他。”塔克的語氣逐漸軟了下來,“妨礙公務,故意傷害,還有偷警車......”
“不行,你哥也會被抓的。”韋伯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慢慢地說道。他忽然發現有什么濕熱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臉上,忽地睜開了眼睛。
塔克哭了。他哭得是如此傷心,以至于再也擺不了作為一名光榮的保安司的警察的樣子了:“那當然啦,因為你是惡嘛。誰叫你......要幫陰溝的嘛!我會親手抓住哥哥的,因為你是惡嘛!”
韋伯看著流落在自己臉上的一滴滴淚花,不由說道:“說的也是。”
“為什么要幫陰溝啊!笨蛋,大笨蛋!為什么!騙子,哥哥是一個大騙子!不是說好了兄弟倆一起懲奸除惡的嗎?”
韋伯吃力地伸出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和福特馬車上的“守護”字樣相同的小鴨護身符:“你還記得這個嗎?”
“什么啊,剛從警校畢業的時候我好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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