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的福特剛剛想要稍微歇一會,畢竟兩百萬金幣還在他的出租馬車后備箱里,但他一看見這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不由得又提起了自己的百萬分精神。
“卡特哥,那家伙和陰溝是一伙的!”肯尼斯之前看過這名出租馬車的車夫,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臉。
“是他嗎!”
“抱歉,剩下的兩百萬晚一點再給你。”福特慌張地結束通話,重重地一揮馬鞭,等候在原地的駿馬又開始飛奔起來。
“追,給我追!”卡特指揮著肯尼斯駕駛馬車,“一定要讓他得不到好果子吃!”
兩輛馬車一前一后,就在這正在不可遏制地下垂的夕陽面前展開了一場非常精彩的追逐戲。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路上沒什么人,兩輛馬車戲劇性地開得越來越快,卡特稍微制定了下計劃,準備把這個不知好死的車夫給逼停到前京運河的那條還沒造好的斷橋處,這樣的話,他是不停也得停了。
正在這個時候,卡特正在駕駛的警車的所有者,韋伯·詹姆斯正毫無氣力地趴在路面上,他的身上全都是血,他本身相較熊一樣的肯尼斯來說就很瘦弱,是不可能打過這兩個心狠手辣的人的。他的警帽癟渣渣地粘在地上,表面沾滿了鞋底的污泥。
篤......篤......篤......
這是一陣非常不情愿的皮鞋的聲音。一個帶著白框眼鏡的年輕人,身著警服,慢慢地走到了自己的哥哥的身前。在這個時候,塔克·詹姆斯最終趕到了現場。他來晚了,終究還是來晚了。
韋伯吃力地睜開自己的雙眼,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張嘴嘶啞道:“弟弟......”
“哥哥,你總愛說我是笨蛋,結果你比我更加笨啊。”塔克的腰間還別著一根警棍,而他的配槍不知道到了哪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