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在更深的層面,又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紛至的雜念就像是無窮的困意,只要一開始想到,便不由得沉淪。
只不過,這一次魏衛心里有了準備,在葉飛飛猶豫著要不要再過來掐自己一把時,他便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
搖了下頭,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與佝僂人深聊,而是吁了口氣,道:“我要帶她離開。”
佝僂人沉默,道:“你不能。”
“嗯?”
魏衛內心里忽然有著怒意翻騰,但做人的克制與禮貌讓他控制著自己,只是抬頭看向了佝僂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到了這里,脾氣似乎變得不太好了。
但他很確定,如果自己沒有得到一個滿意的回答,是真的會向眼前這個佝僂人發火的。
“你還不是這里的主人,你也沒有拿到權杖。”
佝僂人在說到了這個問題時,膽子則像是大了一些,平靜且堅定的回答:“所以你無法將人從血海深淵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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