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在我看來,更像一種自我獻祭的行為。”
“現在她已經跌入深淵,很快就會被無邊的血色融化,或許,現在就已經融化了。”
“……”
“森森闖進了宮殿?”
魏衛皺起了眉頭,下意識道:“她為什么這么做?”
“我不知道。”
佝僂人安靜的道:“我只是一個守淵人,我的責任就是守在這里。”
他的聲音里有種堅定的味道,就連那似乎不敢直視魏衛的眼神,也給人一種并不忠誠的感覺。
魏衛腦海里,又開始隱約有奇怪的聲音回蕩,一些看起來不該屬于自己的畫面,不停的出現在腦海之中,讓他都有些摸不清楚究竟是自己想起了這些畫面,還是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這些畫面在以外來力量的形勢,不停的鉆進自己的腦海,并融化成自己記憶的一部分。
這樣的感覺,以前他也有過,但在這里,似乎特別的強烈。
正常來說,無論是這個奇怪的宮殿,還是這個佝僂人,或是他口中的血色深淵,自己都應該沒有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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