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他已經離不開主人了。
他習慣了項圈帶來的輕微的拘束感,習慣了在某人腳邊等待他處理事務,習慣了被溫柔地摸頭與安撫,習慣了聽見一聲口哨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行為……
他崩潰地,再次投入了赤司征十郎的懷抱。
而這一次,赤司征十郎變得溫柔。很溫柔。
紅發青年的身高最終還是勉強突破了180,但仍舊比灰崎188矮一點,灰崎給他解衣服的時候兩個人視線正好齊平,近在咫尺的兩個人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赤司的襯衫被隨意扔到了床頭,他本人則捉住灰崎的手,帶著兩人一同摔在柔軟的大床上。灰崎什么也沒穿,塊壘分明的肌肉隨著血液的流動顫抖起伏著,那根似乎能感應到佩戴者心情的超仿真犬尾受了驚嚇似的倏忽跳起來,落入了赤司征十郎掌心。
毛絨絨的。
“我記得,尾巴是可以塞到里面去的?”
灰崎嚇了一跳,眉一皺,眼一瞪,慣常兇悍的樣子:“你別瞎搞!”
赤司的手順著尾巴尖一直擼到根部,食指指尖點在他尾椎處,含笑著蹭了蹭他的肩膀,像是撒嬌像是命令:“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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