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先走到床邊摸了摸灰崎的頭,指尖劃過獸耳,眼眸一暗,就去扯自己的領帶。灰崎按住了他,跪在床上幫他解領帶,眼神專注,叫赤司心里癢癢的。
——已經很少見他這么乖的樣子了。
剛帶回家的時候,仆赤冷酷自傲,最恨忤逆,灰崎受制于人,天天受罰,兩個人鬧得雞飛狗跳,一片狼藉。灰崎明著無法反抗,暗地里小動作不斷,仆赤又在氣頭,將他視作所有物,借著懲罰做了許多以赤司正常的教養來說完全不可能的過分的事。
那個時候,灰崎被馴服得很乖。
銀灰的頭發被打理得整整齊齊,耳朵上戴著刻了名字的耳釘,脖子上拴著項圈,就連最隱私最脆弱最羞恥的地方都被拴上了鏈子。只要輕輕一扯,他就只能任憑主人的心意做出各種各樣溫順的舉動。
全身赤裸跪在曾經被催眠的女孩子身前時,他被迫磕著頭,臉上連一絲的陰翳和憤懣都不敢露出來,被鞭子打得痛了,也只是小心地看著主人的臉色,乖巧地蹭著人的褲腿。
他的頭壓得很低,主人踩在他的肩胛,發出冷酷的命令。
最囂張的不良少年,淪為拴著鏈子的狗。
鞭子與糖果交替出現,直到他真正發自內心地認同自己被強行賦予的身份。
以往的灰崎祥吾想都未曾想過的事接連上演。被涂滿春藥放置,主動爬上木馬,被肏尿被射尿連撒尿都不由自主,自己掰開那個地方讓人進入,在別人的管束下吃別人規定好的飲食……再一次健康地、完好地、正常地站在陽光下時,他人都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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