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眼男子,見他閉目凝神,連果子都顧不上吃,當即捏碎了個果子塞到他嘴里。然后狠狠擼了一把止血的葉子,塞進嘴里大口嚼,嚼兩下呸的吐到傷口上,再嚼再吐,再嚼再吐。
視線不停的在周圍尋找,找到一種止血更好的植物,撲過去取出鋤頭狠狠一挖,挖出一大塊根來,顧不上洗,連著上頭的泥土幾下摳碎了按在傷口上。
再看看人,又用帶著血、泥、碎葉子根屑的手捏碎兩枚果子塞進去。
再敷傷口,再喂果子。十幾個果子全喂進口,而扈輕猶嫌不夠,把這里生長的她認識的對身體有好處的果子全摘了喂進去,所有止血的葉、莖、根也全挖出來嚼碎搗碎了敷在傷口上。山縫里的山谷幽幽暗暗晦晦明明,地上的人終于睜開眼睛活過來。
一活過來,就感受到來自肚腹的無比壓力,他看到自己肚子上長了座山。那是一座散發著奇怪味道的藥山。
瞠目結舌。
自己是接受了什么神奇的治療嗎?
耳邊腳步聲響起,他看到一張憔悴的臉出現,他的救命恩人手里抓著一把草。
扈輕見他醒來也松了一口氣:“你終于醒了,你再不醒我實在不知道該給你喂什么了?!?br>
看著那把草,男子難得的面無表情,他此刻才覺得胃里飽脹的不正常:“我能問問,你給我喂過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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