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還在問:“行不行?行不行?先止血吧?”
男子已經(jīng)顧不上她,功法一運行,由于丹田破碎,經(jīng)脈和靈力都失去控制,他不得不用所剩無幾的神識去控制、壓制、引導(dǎo)靈力按照功法路徑運行,同時修復(fù)著經(jīng)脈,等經(jīng)脈修復(fù)完好,才能逆向修復(fù)丹田。
以經(jīng)脈修復(fù)丹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若不是他正好是在這山谷附近出事,若不是他正好知道山谷里有聚靈果,若不是正好有人救了他帶他過來——他是準(zhǔn)備魔化的。
修魔,不需要受限丹田。他被殺是事實,無關(guān)那虛假而淺薄的情誼,對于報仇,他不需要一絲一毫的猶豫,修仙報不了仇,那就修魔。
在他下定決心的前一秒,扈輕踩中了他,他忽然迫切的想試一試,試一試是不是所有人心都險惡、人心都冷漠。
他想,他遇到了一個很特別的人,盡管她是凡人,卻像一縷堅韌的絲,讓自己舍不得放棄,舍不得放棄往日里追求的溫暖和光明。
都走到這里了,以她的凡人之軀,抱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這里,他不信這里會是他的絕路。
男子全部心神在修復(fù)傷勢上,扈輕的問詢得不到回答,她也顧不得了,從儲物袋里拿出各類止血的藥,刺啦撕開傷口處的衣服——呃,用力大了些,口子撕的有點大...咳咳。
她把藥粉全倒上去,白色黃色的藥粉迅速被鮮血浸透變成紅色,血仍舊汩汩流出。
扈輕焦急四顧,眼睛一亮,看到旁邊植物的葉子,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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