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火焰也湊趣的狂魔亂舞,把扈輕的身影映在墻壁上忽大忽小鬧鬼似的,扈花花往門邊湊了又湊,總感覺哪里不太對。
扈輕已經瘋魔,汗水小河一樣順著頭皮臉頰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覺到踩在水里一般,眼中只有跳躍的藍塵鋼,跳躍不停,揮捶不停,血是熱的,心卻是安靜,精神高度集中。
絹布:這怕不是個瘋子,哪有這樣煉器的。
等扈輕從狀態中醒來,室內高溫中彌漫著一股酸臭,她要被自己熏死。地上足球大的藍塵鋼已經被她錘煉成拳頭大的扁球四處滾動,不由微微愕然,這是過去多久?藍塵鋼縮水這么嚴重?
她還想繼續錘煉,可惜縮水后的藍塵鋼太小,她沒有辦法將其架在火口上,放近了她怕滾進去。
只得拿了別的礦石如法炮制堆上去烤燒,再瘋狂鍛造,最后兩大箱礦石,被她提煉成半簍子金屬球,有白有黃,有藍有紅有金有銀,煞是好看。
扈輕可惜的看向出火口,太浪費了,她都沒能一一用過來。不劃算。煉器爐,必須要有。還有,正經的煉器法子,她也要搞一套。
不知這個能不能讓扈暖去偷師。
喬渝:呵,我冰靈根的徒弟去煉器?做你的春秋大夢。
扈輕依依不舍的扣上青蓮蓋子,遺憾的出來煉器室,沒法打鐵了,再留也是浪費時間。
到得前頭交牌子,對方緊緊捂住鼻子:“你就沒有清潔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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