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去的火焰仍比扈輕腰高,也比扈輕腰粗,似火蟒吞吐,扈輕不由神往,用煉器爐煉器該是多么痛快。
但!一定很貴!
一只普通的儲物袋都要一百個靈石,煉器爐,怕不是上萬。
她好窮。
出火口很大,有臉盆那樣大,恐怖的高溫讓扈輕不敢放精鐵精銅上去,怕不是瞬間融化倒灌進去。她目光落在藍塵鋼上,干脆將藍塵鋼用長夾捅著擺在出火口旁邊,一氣堆了七八塊,烤。
她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落在扈花花眼中:哇哦,原來石頭也可以這樣來烤。
認知就是這樣一點一點歪掉的。
扈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藍塵鋼看,藍色的火焰猶如有靈性一般,舔舐著藍色石頭,漸漸上頭的藍氤氳,如晚霞下的湖泊倒映天空,藍色里多了紅,那紅漸漸多了起來,變成金紅,再到金白。
就是現在。
啪啪啪——
扈輕以打高爾夫球的姿勢將藍塵鋼打離出火口,揮舞鐵錘嘭嘭嘭打了上去。所謂打鐵需趁熱,藍塵鋼那么多她必須眼疾手快,一時間扈輕在方寸之地騰轉挪移,可謂打地鼠的技術和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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