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羿卻是清楚,他是被生父親手送到妓|女養母手上的,這是他生父為生母制定的刑罰,而他是刑具,一切知曉內情的人都是這場變態刑罰的劊子手。
得到老人哽咽的應答后,邢羿壓住心底的冷笑,對于外公的欺騙并不在意,反正不論他是謝家哪個女兒生的,對方都不想他存在。
“可……外公我不想去國外,我的男朋友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孩子你不懂,如果你姨媽發現你的存在,她,她不會放過你的……”老人含糊其詞,他不想當年真相被翻出,只想要一個安穩風光的晚年。
邢羿聲音瑟縮:“我沒想回到傅家,我只想當一個好演員?!?br>
邢羿的要求也算正中老人下懷,對方立即承諾會幫他解決眼下的麻煩。
將他穩住、謀取信任、最終還是要將邢羿這個變數送出國藏起來才安心……只不過不論前世今生,他注定要讓外公失望了。
邢羿將煙摁進煙灰缸中熄滅,黑眸中溢滿森然的戾氣,這一次換他做莊,他自然要好好玩一場,
男人在冷風里不知站了多久,等到身上的煙味散掉才回房。
黑暗中,他坐在時樂的床邊,借著昏暗的月光靜默地注視著,心底的陰鷙逐漸散去。
他明明有無數種方式解決傅文誠、吳苑廷、阮銘輝……這些雜碎,但卻最喜歡看時樂千方百計地保護他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