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正是流量高峰期,話題廣場討論量不斷飛漲,雙方水軍各帶各的節奏,吃瓜群眾下場參與討論,cp粉在夾縫中過大年。
時樂看著風向不斷向他們傾斜,不少路人為他們發聲“不要惡意揣測”,笑著打了個哈欠,吳苑廷今晚怕是不好睡了。
他的頭發早就被邢羿吹干,頭皮上還殘留著吹風機留下的淡淡燥熱感,放下手機發現邢羿還守著自己,心中一暖。
時樂咧嘴一笑:“放心吧,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我再看一會,你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他倒是沒什么,白天還可以留在旅店補覺。
凌晨三點,旅店的天臺上燃起一點紅光。
邢羿緩慢地吸了兩口,才單手滑開手機,切入隱藏系統看著無數聲淚俱下的焦急短信。
對方通過他郵寄的頭發不僅驗明正身,還查出了他現在的身份和這些年經受的磨難,承諾會竭盡全力補償,將他送到國外重新開始。
邢羿嘴角勾起一抹深冷的嘲弄,他清楚這所謂的補償是假,想將他送到國外藏起來是真。
片刻后電話撥通,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響起:“……孩子,你終于愿意給外公打電話了。”
邢羿輕應了聲,帶著明顯地不安問向老人:“您真的確認,我是您小女兒當年丟失的那個孩子嗎?”
謝家當**鬧很大,隨便翻一下舊報紙就能知道,謝家小女兒未婚先孕難產而亡,那個父不詳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