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他沉迷于這美好而又禁忌的觸碰中,他的手微微顫抖著,開始解開顧玄敬橄欖綠軍裝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顧玄敬白皙的胸膛逐漸露了出來,上面赫然到處印著曖昧的紅色吻痕,像是盛開的梅花,在白雪上點綴著點點猩紅,觸目驚心。
阿爾貝托脫下上衣隨手扔在床尾上。看著那些吻痕,他忍不住吹了個口哨,語氣輕佻:「嘖嘖,這得多激烈才能留那么多吻痕!看來顧玄敬不像表現的那樣潔身自好。」
桑德沒有說話,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些吻痕,仿佛要把它們刻進自己的腦海里,也像是想把那留下痕跡的人碎尸萬段。
他伸出手指輕輕撫摸過那些紅痕,對方的肌膚仿佛帶著電流讓他整個人都顫栗起來。
阿爾貝托看桑德一臉癡迷,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提醒道:「別留下更多痕跡,要親也往吻痕上覆蓋。」
「嗯。」桑德喉結上下滾動應了一聲。俯下身吻上了顧玄敬胸前的一點紅痕。像是品嘗珍饈一般,細細密密地描摹著那處肌膚,舌尖輕輕舔舐感受著身下人微微的戰栗。
他貪婪地汲取著顧玄敬的氣息,想要將這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讓他完完全全地屬于自己。
他伸手撫上顧玄敬的黑色腰帶輕輕解開,然后脫下軍褲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雙腿。
他褪下顧玄敬的內褲,對方的陰莖裸露在視線里,顏色粉粉嫩嫩的特別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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