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氣人的是,顧玄敬的「全面管理權」在對方手里,他吃不了獨食。
真惹怒對方,他不將記憶刪除,強奸帝國軍指揮官的罪名會毀掉他的政治生涯。
他壓抑著內心翻涌的憤怒和不甘,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去哪間臥室?」
阿爾貝托將脫下的外套隨意地扔在沙發上,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跟我來,我們去主臥。得抓緊時間,記憶的斷層越久,他越有可能察覺出問題。」
他轉身朝著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桑德抱著顧玄敬緊隨其后。
阿爾貝托推開主臥的門,桑德抱著顧玄敬走了進去。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高級熏香味,混合著阿爾貝托常年使用的中性香水味,給人一種曖昧而危險的感覺。
桑德輕輕地將顧玄敬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后俯下身溫柔地吻住了顧玄敬的嘴唇。
顧玄敬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雨后花園里盛開的罌粟般帶著致命的誘惑。
桑德的吻輕柔而緩慢,像是怕驚擾了睡夢中的睡美人,他用舌尖輕輕地描摹著顧玄敬的唇形,貪婪地汲取著屬于對方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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