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喝杏花釀了?”
“有點。你瞧這花開的,不物盡其用簡直是浪費。”說著,又抿口酒。她手邊這酒也是陶樂芝釀的,前些年埋入地里,下午剛才挖出來。陶樂芝本想將其拿去集市上賣了換銀子,結果這主子上門,只好拿出來招待,想想還有些心疼。
院子里挖酒留的坑還沒填上,坑邊對著一小堆g凈的粉白,用巾帕墊著。不必想也知道那是陶樂芝收拾的。梁青巧想說這活教下人去g就行,轉頭看看,奇怪道:“梨枝去哪了?”
“她下午跟著溫淑云出門了,也不知道g嘛去,竟然這個點都還沒回來。”
說到溫淑云……
梁青巧臉sE微變,心頭立即怪異起來。她點著頭,可臉頰卻不知覺往下低。
陶樂芝見她不說話,便去看她。這不瞧還好,一瞧她那臉,真是不得了,“你這是什么表情?”
“什么什么表情,沒什么表情啊。”
陶樂芝笑了,“思春啊。”
“思你大頭鬼的春!”
不知為何臉頰就熱了起來,實在久留不住,梁青巧起身便逃也似的溜走,說還要回去溫書,今年再不參加春闈她姐姐一定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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