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便她將我視如敝履,只要暫且不將我丟卻,我便愿意一直厚顏無恥地留在她的身邊。”
她的神sE依舊如此,只是平靜之中多了幾分果決。哪來的果決,梁相宜想不明白,分明八年前的她不是如此的。
八年前她還很是溫吞,很是溫順,善于緘默,也善于不作為。難道時間真就如此搓磨人。
梁相宜不禁想起過去的一些事。正恍然,忽聞溫淑云又道:
“我言盡于此,梁姑娘,你不必再用我家人的罪證拿捏我,她們仕途幾何自有她們各自的命數。”她站起身,“出走京城這八年我對得起任何人,至于青巧,若她日青巧不要我了,我絕不糾纏,徹底消失在她的身邊。這是我唯一能答應你的。”
凜冽春風終于在這日變得柔和,順著枝頭的粉bA0綠芽吹入檐下,自帶一GU子芬芳。日頭暖和了,梁青巧懶在外院那處庭院的躺椅里,喝上一杯手邊的陳年佳釀,骨頭都被泡得sU軟。
大好的日子,偏偏梁青巧兀自Si皺著眉頭。她覺得她姐姐今日怪怪的。盡管梁相宜說盡了好話,梁青巧卻怎么著都覺著不對勁。
梁青巧心里藏不住事兒,沒糾結一會兒就對陶樂芝說了此事。
要說陶樂芝對她姐不甚了解,可到底是闖蕩江湖多年的人JiNg,加上昨夜那怪事,便知她姐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可這事兒不便對梁青巧說,想想那把锃光瓦亮的劍,陶樂芝只好改口道:“我想你姐大概只是關心你。”
“這不廢話。”
又過半刻,梁青巧實在思索無果也就罷了,眺目瞧見院子里杏花開得那般好,不免嘖嘖兩聲,問她:“會釀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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