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是!」葵衣連聲答應,「教主,你可一定要把他給救活了!」
鼻翼間傳來癢癢的感覺,真想叫人打個噴嚏,鼻翼動了動,東蘺夏樹睜開了眼睛。一張笑臉躍入眼簾,把他嚇了一跳。
「早啊!」蕭若離手里拿著一支鼠尾草輕輕滑過東蘺夏樹的鼻尖,亮晶晶的雙眼彎成了一個月牙兒。「太陽要照到你的小屁屁嘍,還在睡懶覺!」
「你是誰?」東蘺夏樹確信、肯定自己從未見過眼前這個笑容可親又可愛的青年,可是他跟自己說話的樣子,就像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總角之交一樣。
「我嗎?」蕭若離指著自己,歪著頭想了想,「我叫蕭若離,是你的救命恩人。」然后又開心地笑起來。「你叫東蘺夏樹吧,真巧,我們名字里都有一個離字,看,是不是很有緣份?」
蕭若離?這個名字聽起來好耳熟!
「公子,您醒了?」葵衣托著一只木托盤走了進來。把托盤放在東蘺夏樹身邊,葵衣不住地拍著胸口,「太好了,你昏睡了那么久,我都以為你要不行了。教主說你今天會醒,我還怎么都不相信呢!來來來,肚子餓了吧,我已經把粥熬好了。」
「教主?」東蘺夏樹狐疑地看看蕭若離。
「對啊,她說的就是我!」蕭若離指指自己,很得意地笑著,「我是神衣教第二十一代教主,楚天行是我師兄,他是第二十二代教主。」
他就是楚天行念念不忘的那個「若離」嗎?東蘺夏樹很仔細地看他。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哪里有處跟自己相似?雖然也是溫文俊美的男子,但眼前的蕭若離與自己在冰柱中所見之人分明是兩個個體,兩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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