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衣,如果你想讓楚天行殺了你,你盡管回到谷中好了。我看你還是快去找地方躲起來吧,今生今世祈禱上蒼別讓楚天行把你找出來!」以眼神示意了一下菊衣,驪姬輕輕拾起彎刀,帶著菊衣離開。
「公子,公子!」葵衣哭著撕扯著身上的衣服替東蘺夏樹包扎,卻見他面如金紙,氣若游絲,看起來已經不行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本想帶你離開一段時間,說不定主人會想通了,等查到陷害你的人再接你回去。沒想到我這樣做反而害了你。你要是死了,我還有什么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公子,求求你,不要死。不為了主人,為了您自己也不要死!」
「你再這樣搖他,他不死也會死了。」嘆息聲本來還在遠處,但轉瞬就到了葵衣的背后。
「誰?!」葵衣嚇得跳轉身形。一個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抱著胸站在月下向自己點頭。
「葵衣嗎?好久不見了。」
咦?啊!葵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眼,又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然后驚叫著撲了過去。
「教主?教主!」葵衣撲到那男子的近前,俯身跪了下去。「奴婢葵衣,拜見教主仙駕。可是教主,您不是已經,已經……」
「是說我死了嗎?」白衣男子笑了起來,那笑容如春風拂過人的心田。「那是個障眼法而已。在神衣教呆了快十年,煩也煩死了。所以我把神衣教扔給他,自己出來過逍遙的日子。」
就為了這個就把可憐的主人丟下來忍受每個月一次的煎熬嗎?葵衣睜大了美麗的雙眼。
「葵衣,別用這么哀怨的目光看我啦,快幫幫忙把他弄走,不然神仙也救不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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