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虹大人,主上可有什么話跟我說?”女子不甘就罷。
虹鱗搖搖頭:“小姐跟了月主那么久,應知脾性才對。”
愉宜挺拔身姿微微不穩,緩慢起身,失落離去。
臥房內。
吞月看著從妖境出來的哥哥,余光瞧見癱軟跪倒在吞日腳邊的人,忽視二者淫靡氛圍,冷漠不爽道:“還知道回來。”
吞日沒有理會弟弟的話,抬腳踢了踢夏寒的臀部:“還記得我說過什么嗎?!?br>
夏寒臀部布滿一道道紅腫鞭痕,經過一踢疼痛蔓延開來,喉嚨發出低沉叫喚,之后向吞月方向一點點爬過去,僅靠著左臂無法撐起上半身,只能腦袋低垂前身匍匐,后半身跪著屁股上翹,狼藉殘紅的背部在吞月面前展露無遺。
吞月皺眉,地上人類蠕動緩慢靠近,但他沒有折磨敵人的愛好,一擊斃命才是他的習慣,但既然他答應了哥哥,再嫌惡也不會取夏寒性命,他倒是要看看這賤人是如何討哥哥歡心的。
地上冰冷刺骨,膝蓋摩擦太久,寒氣與情熱交織,夏寒感覺自己的手臂與腿也將要廢掉,更嚴重的是下腹,臌脹程度宛如四月懷胎,膀胱、腸道里充滿了尿液與精液,被堵著半滴都漏不出,身體挪動一點會牽扯到膀胱,尿液激打壁上,劇痛顫栗傳遍全身。
剛剛他向主人乞求解脫,吞日應允了他,放出苛刻的要求:“哦……肚子不想疼了可以,子牙用這段時間學到的一切去求求月,月同意了就行。”
夏寒根本不知道這個月主的性格,停在吞月腳下抬頭,手指微微觸碰衣擺,拋開羞恥小心翼翼地哀求:“求主人……允許……奴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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