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還注意到,情緒波動的包括自己。
吞月內心惱怒不爽,覺得都是夏寒的錯,因為他這個變故所導致的,等他成功突破到六層妖境就了結他。絕不遲疑。
偌大的書房森森陰冷,氣壓低極,虹鱗在角落默默觀察著面無表情的月主,躊躇良久打算不向前稟告門外愉小姐等候多時的消息,自從黎都失勢,愉小姐再也無法踏入房門一步,每日都只能白白前來苦等請罪,其他侍妾本想借此機會占領愉宜的地位,哪成想被吞月一句“肅靜安分”嚇得消停。
但日主那邊后院沒有很好的安分下來,特別是人數足有月主的侍妾幾倍之多,以白公子為首的好幾位家族貴子貴女,私下探尋消息,這將近半個月日主不在的時間,已經鬧出不少烏龍。
日主帶著那位人類消失后一直沒有回來了消息,而月主也沒有任何尋找的意思。
虹鱗內心嘆氣,之后月主也會離開主都去往奢都,整個日月門都由他來打理,著實累人。
突然,他右后方,月主的臥房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音,他大感不妙,以為有什么膽大妄為的伺奴開小差犯錯,剛要過去查看,就看到月主更快地速度進入臥房。
隨后緊閉的門后再次傳來聲音,不過沒有激斗碎裂聲,而是明顯的喘息嗚咽,虹鱗駭然,這分明是半月前帶過去的人類產生的動靜,難不成他一直就在月主的臥房里?
里面的呻吟時隱時現,下一刻虹鱗看到一堵結界封住臥房,隔絕所有聲音傳出。
他帶著身邊的伺奴們離開書房,見到愉小姐依然跪在走廊,看見他出門眼睛閃出希望的光芒。
“愉小姐,您請回吧,月主既然沒有罰您,何必日日過來做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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