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池就不一樣了,他才不在乎這些有的沒的,吃爽了才是硬道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嘴角才會沾上奶白色的奶油。
“哎呦我的天,大白天的殺人啦,我們單身狗還要不要活了!”
程飛漾嗷了一嗓子。
“好啦,我們該去訓練啦。”赤井徹才不在乎這些。
嚴沢寅摸了摸張池的頭,“嗯,我也該去訓練了。”
“好。”
張池還在嘶溜嘶溜地舔著冰棍兒。
五人便一同出門,在中途分別往校外和游泳館的方向走。
在離開以后,張池就戴上了入耳式藍牙耳機。
程飛漾看到他和嚴沢寅撥通了電話,滿臉都是無語:“你倆剛分開就要打電話,你也太粘你對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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