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們倆在一起以后,嚴沢寅就老往他們寢室里跑,兩個人卿卿我我的,看得程飛漾難受死了。
現在寢室里只有程飛漾自己每天無所事事,一個人傻呵呵的。
鄔正濤愛找柳渠玩,赤井徹幾乎整天都在訓練,現在池哥也脫單了,他現在真成寢室里的留守兒童了。
“別動。”
嚴沢寅這一聲別動直接讓程飛漾僵住了,結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嚴沢寅不是在對自己說話。
程飛漾一回頭,就看到嚴沢寅正在抬著張池的下巴,吻他嘴角的雪糕漬。
“……”
這個寢室真是待不下去了。
吃雪糕的方式大致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一口一口地咬,含在嘴里品。
第二種則是直接用舌頭舔,基本上能把整個雪糕舔化。
嚴沢寅當然是第一種吃法,他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像條小狗一樣,伸出舌頭噗嘰噗嘰地舔雪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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