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扶上白潤腰側,將他面對面拉近半抱過來,硬挺的兩處便蹭撞在一起。敬濟淺哼了一聲,掌不住前面抖著又溢出小股清液,雙臂就勢環在男人背后。鐘杳拍拍他光裸脊背,左手托住股瓣:“今日玩玩且丟了,再緩幾日,等你魂兒都安定了再用后邊不遲。”敬濟聞如此說,正要再辯幾句,那肉根卻被鐘杳的手掌滿握住了,一股溫和的熱度順著掌心延過股下,禁不住斷斷續續地喘息:“嗯……好……??!大人!”
鐘杳尋著硬器上青棱揉捏按壓,一面護住敬濟發顫的身體,手下逐漸加快速度幫他泄出身來,往來幾十次。左手張開撫摸圓翹緊實的臀瓣,直使肢體放松下來,安穩地坐進托附。鐘杳偏過臉看他臉色紅潮,噙著笑揚掌,“啪”一下,不急不緩拍在軟白臀后。敬濟冷不防被打了一下,欲要叫出聲,“啪”“啪”,又接連而至,不算輕倒也不重,肉根受激直抖,幾掌下來便再藏不過,抱住鐘杳雙腿一緊泄在兩人之間。
“嗚……”敬濟靠在男人肩頭緩了氣息,才戀戀不舍地放開,鐘杳卻道:“夾著腿?!表汈В钪奔t根自敬濟腿根擠過,借著嫩肉深深淺淺地插動往來,正擊觸到腿前囊袋。身后散開的擦痛沿流入體,一瞬血熱神昏,搖心動目。鐘杳撩起敬濟一側垂發,那刀痕雖已被藥膏遮蓋效愈,他仍能找得其位置。鐘杳盯這片刻,見無異狀,側過臉去在頸間一停,落下一處拭吻。
兩人交纏了好一會兒才止事,敬濟的腿根俱被精濕,清洗擦訖即同床共眠。
待到次日,敬濟洗漱整束徑去后園周圍等待。果然有遮面侍從由偏門入府,幾人擔箱推車,應該是往庫房那去。敬濟轉了心思,跟在后面,待最后一人從庫房出來,走上前道:“小哥兒,你們這覆巾是一人一條?可有多余的?”
那人見是他,站住身形道:“也有新作的,公子問這如何?”陳敬濟就說自己在陽世未見過,想尋一條看看。侍從也老實,不疑有他,轉進庫房取出一方覆巾遞與。敬濟又與他攀談了片刻,言語間將偏門開閉及鐘杳回府時辰都記了大概,東西街巷路途也套出了些。
兩日度去,陳敬濟自忖無虞,等鐘杳出門后,對侍從道:“昨晚睡得不安,白日要補一段,不用來書房寢間尋我。”以此讓侍從遠去了,他便系了覆巾,沿墻悄悄從側門出得府來。
此路繞去,便是街坊。果如侍從所說,也有酒店面店,各樣雜貨,銀錢鋪面。往往來來,與陽世一般。但見這些官員行人,乘車騎馬、貧富貴賤、哀樂千端。只是受罪人多,享福人少。陳敬濟遮面隨著人流熱鬧,穿街入巷,行不多時,眼前現出雕梁畫棟,碧瓦朱檐。正是:記得寒芫嘶馬處,翠官銀箏,夜夜歌樓曙?;鞒^人先醉,金盡秦樓歌未休。
陳敬濟抬眼端詳著樓宇,被檻旁鴇母瞧個正著,親親熱熱走來挽這小郎:“公子走乏了?進來歇歇不妨。”敬濟愣了一愣,忽想起身邊未帶銀錢,便推辭有事要走。鴇母見他穿戴整齊,腰系玉帶身著錦衣,難道是誰家族里的新人?因道:“官人見笑,我樓里也有個初可人兒,剛在樓上恰好望了來,便有心請官人進去說說話。并無銀費。”面上堆笑,引他入樓。
只見繡幕紅牽,門楣綠繞。鶯語清歌,珀犀玎珰。其間一女系一條轉鏡面砑云影的雪光素練,斜映著點翡翠織細錦的裙拖,款款走近盈盈下拜。敬濟見此女動人春色嬌還媚,不禁先帶了三分情,問道:“姐姐,是你叫我來?”
原來這陰間歌樓確是不需銀錢花費,只用另一樣更為珍惜的神魂精氣來度抵?;钊四苌傻木晟杏邢?,何況魂靈。早先仆從說過的一遭便是此種不同,可一來敬濟初來乍到未被點明,二來年少浪子嗜欲本深,半推半就,怎么分得清真假。
小女名畫眉,無處可投,暫寄歌樓,也是期盼早日交足份數,早日轉世投胎。眼見鴇母看顧,怎能不歡喜。又見敬濟生得清雋,天青云緞,月白紗襯,一水貴公子風流,猶忍也心蕩。到閣子內相會,畫眉走向前,挨在他身邊坐下,說道:“官人,你將頭上金簪子借我看一看?!本礉螘r,早被畫眉勾著手腕柔柔一攔,人卻順勢坐進敬濟懷里。
畫眉掂起圓桌花幾上一杯團雀舌茶,自抿了小半杯,羞掩著口兒將青玉杯奉與敬濟:“官人有情,奴亦有意,良宵苦短莫虛放?!?br>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