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我忍不住……衍,你,你再肏一肏我的前列腺……讓我,讓我緩一緩……”每次跟伊衍做愛,每次被他侵入身體,解凝淵總會不由自主的對他生出強烈的依賴情緒,就好像已經被他徹底肏服了一樣。吃力的回過頭去,他半睜著不自覺濕潤的雙眼,望著微笑的冰藍眼眸,顫聲急喘道:“吻我,衍,吻我!”
十分滿意對方那脆弱又渴望的表情,伊衍笑了一下,往微微泛白的嘴唇上啄了一口,一手環住顫栗不止的精健腰身,一手探到劇烈起伏的胸口,捏住堅硬的乳頭來回揉搓。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龜頭對準前列腺的位置,他突然往前一頂,在解凝淵發出痛呼之前抵住那處重重的研磨起來。
“呃啊——”心臟在突如其來的撞擊中停頓了片刻,才又猛烈的跳動起來,緊接著就是如同電擊般的強烈酥麻一波波在穴中飛快的流竄,刺激得腸道不停的收縮痙攣,解凝淵又痛又爽,瞬間繃直了頸脖,張著嘴不停的吸氣,渾身抖得仿佛一條瀕死的魚。
歷來很享受將Alpha本不具有容納功能的腸道從緊繃肏到松軟的過程,伊衍一點都不著急,陰莖時而緩慢抽插,時而搖晃攪弄,直到把解凝淵肏得再次無法克制的噴精,才朝著痙攣火熱的腸道深處頂去。而解凝淵雖然還是很緊,但有一瓶潤滑液的幫忙,他的后穴還是十分濕潤的,所以伊衍進入得也不那么費力,幾回合下來,龜頭已頂到了直腸與結腸的交界處。
“唔!”那里是一圈異常緊窄的肉環,敏感度驚人,只是被堅硬滾燙的龜頭輕輕一撞,解凝淵就感覺像是被一把燒紅了烙鐵捅進了身體,在極度的酸脹鈍痛中發出吃痛的悶哼,冷汗順著額頭滾滾落下,手指深深陷入沙發靠背,連指節都泛白了。
“呵,別緊張,我不進去。”眼看解凝淵修長勁瘦的身體抖得如同篩糠,后頸乃至整片背部都冒出了汗水,伊衍輕笑著拍了拍他繃得緊緊的臀,將陰莖往外抽了抽,扳過他蒼白的臉,吻到咬出了血痕的嘴唇上。
后穴依然無比酸脹,疼痛與快慰來回撕扯著脆弱的腸道,讓解凝淵十分難熬,這一吻來得正是時候。胸口盤桓的熱意噴薄而出,他不顧一切的扭過頭,一手緊緊攬住伊衍的脖子,激烈的回吻過去,急喘含糊道:“沒關系,我,我受得了……你,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衍,我,我愛……啊!”
不等解凝淵把話說完,伊衍已趁著他分神的機會,在不停抽搐的火熱腸道中抽插起來。畢竟,被那柔軟的腸壁夾磨了那么久,他的欲火也被酥麻中帶著一點輕微酸痛的快感給徹底勾出來了,該是他滿足自己的時候了。
與心上人肆意唇舌交纏的美好,讓解凝淵漸漸忘卻了后穴的酸脹不適,也從那滾燙粗大的肉棒的反復抽插研磨中覺出了遲來的快感,一邊更加熱情的接吻,一邊微微晃動著腰去迎合伊衍的肏干。
怒張的堅硬肉棱不停刮擦著敏感的腸壁,鼓脹的筋絡來回碾壓著前列腺,酸脹與酥麻交織間,他反手撫向彼此的連接處,去感受被肏得異常高熱的腫脹穴口被粗大的肉棒來回拉扯的刺激,再愛不釋手的撫摸始終有一截留在外面的堅挺肉柱,身前高翹的性器不時搖晃著甩出一縷清水般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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