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把解凝淵送上幾次前列腺高潮,射得一塌糊涂之后,他覺得差不多了——沒有射軟的Alpha被肏時會掙扎得很厲害,甚至拳腳相向都有可能,畢竟那是他們站在ABO三大性種頂端,立于支配地位的天性;而他雖然只喜歡肏Alpha,卻沒有強暴的變態癖好。
緩緩從明顯濕潤了的腸道中抽出手指,正當伊衍將手伸向沙發旁的矮柜,準備取安全套時,卻被軟綿綿趴伏在腿上的解凝淵抓住了手,“別戴套,就這樣……肏進去……”
“你確定?”低頭看住解凝淵,伊衍微微挑眉道:“我可不能保證能及時抽出來,萬一射得太深,你清理起來很麻煩。”
“那就不清理……反正,總會流干凈的……”精液射在腸道深處弄不出來的滋味有多難受,解凝淵很清楚,因此和伊衍做愛都會默許他戴套。可今天,他卻想在身體里留著伊衍的東西,借此來向自己證明,一切都不會改變。
知道解凝淵心思敏感得很,同父異母弟弟的出現,必定會讓他不安,急切想要證明點什么,伊衍沒再堅持,聳了聳肩膀,拍著仍在不時顫抖的臀,微笑道:“還是后入吧,你會輕松點。”
其實不管什么樣的體位,作為Alpha被另一個Alpha侵入身體,解凝淵都不可能感到輕松,尤其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所以,當跪趴在沙發上,感覺到那堅硬碩大的龜頭抵上肛口,往里推擠時,他渾身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全靠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下了天性在那一刻產生的極度抗拒,想要屈辱嘶吼的沖動。
而對伊衍來說,前戲他可以做到盡量的溫柔體貼,可一旦開始真正的做愛,他屬于Alpha的霸道本性就會展現得淋漓盡致。就像此刻,就算知道解凝淵極不好受,他仍舊十分堅決的將陰莖往緊繃到極點的腸道中擠占,甚至俯身叼住對方后頸腺體位置的那片皮肉,不輕不重的磨牙。
“唔!啊!”在后頸傳來的輕微刺痛中仰頭發出一聲悲鳴,解凝淵心中充斥著一種強烈的恐懼和不甘,因為害怕伊衍下一刻就會咬破他的腺體,像標記Omega那樣標記他,即使Alpha之間并不能互相標記。可同時,他心中又生出一種無法言說的隱隱期待,覺得如果真的被伊衍標記了也很好——那樣,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在這樣復雜的心情中,那撐得后穴異常酸脹的粗大肉棒開始動了,堅硬鼓脹的筋絡緩慢摩擦著腸道,滾燙碩大的龜頭堅定不移的往深處頂,酸麻熱癢各種滋味齊齊涌了上來,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激得他渾身猛一哆嗦,無法自控的嗚咽著射出一點稀薄的精液。
“嘶……別夾得那么緊啊……不痛嗎?”被過分緊繃的腸道夾得有點痛,伊衍微微皺了一下眉,對著解凝淵后頸那片滾燙的皮肉重重吮了一口,又用舌尖打著轉的舔舐起來,像野獸逗弄獵物那樣,弄得跪趴在身下的Alpha不停的顫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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