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宏宇握緊了槍把,沉重勸告道:“郭哥,別做傻事,有什么問題說出來,我來幫你解決。”
郭恪冷笑一聲,“單宏宇,收起你的惺惺作態,你們這些特權人都是一樣的,拿著權力欺壓百姓,還大義凜然地說要維護正義,可是到了損害你們利益的時候,你們的正義就見仁見智了。”
“你是因為你兒子吧?”裴賜突然開口道:“你跟你兒子之前住在金魚巷,你兒子得了腦癌,本來是指望著拆遷款做手術,結果拆遷款被貪污,導致你只能眼睜睜看著你兒子死掉,所以你想要報仇,才答應林川和他謀劃槍擊案。”
郭恪臉上閃過一絲痛意,“看來你都調查清楚了,校長,副校長,就是他們勾結官員貪污的,不止貪污拆遷款,就連榆陽其他師生捐給我兒子的錢他們也貪,像他們這種畜生,一槍崩了都是便宜了他們。”
“郭哥!你自己就是警察,怎么還干知法犯法的事,他們違法就應該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搭上你自己一輩子。”單宏宇心痛地說道,自己從進入警局就是郭恪在帶自己,亦師亦友的人,怎么就走歪了路。
“小單,你還年輕,你不知道眼睜睜看著自己孩子在自己面前死去,而你自己無能為力是什么感覺……我要他們給我兒子陪葬!”郭恪突然語氣一遍,大聲吼道。
裴賜靜靜地看著他,“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在校園里殺人,殺的也是別人家的孩子,他們又做錯了什么?”
郭恪眼中閃過一絲恍惚,又很快恢復清明,“我只殺該死的人,其他孩子我不會動。”
“是嗎?你確定你的炸彈爆炸的時候,不會波及到其他學生和老師?”
炸彈,此話一出,單宏宇和時簌都變了臉色。
郭恪更是臉色難看得緊,“你怎么知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