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把槍放下!”單宏宇第一時間掏槍對準了郭恪,眼神在裴賜和郭恪之間來回漂移。
“你倒是暴露得快。”裴賜冷眼說道,“不過簡單設了個局一炸,你就自己暴露了出來。”
郭恪此時沒了平時那種憨厚表情,陰狠地盯著裴賜,“我也沒打算裝,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在暗中跟蹤我,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懷疑上我的?”
“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想了又想也沒想出我跟你之間有什么交往,當然要調查一下你了。”裴賜一點也不像被槍指著的樣子,神色有些懶洋洋的。
“就是這個?就因為我多看了你幾眼?”郭恪瞇了眼睛。
“雖然我長得帥,經常被人看,但是好意還是惡意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你看我的眼神——并不好。”
時簌看裴賜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戳了一下他的腰,示意他認真一點,而且這件事他竟然沒告訴自己。
接收到時簌責怪的眼神,裴賜抿了抿嘴,勾起她的小拇指解釋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太擔心,你平常就已經很緊張了。”
“你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你是篤定我今天殺不了你?”郭恪又微微掂了掂槍口,看得時簌手心開始發麻。
“你再怎么樣,都只有一個人,外面正有一整支特警隊等著你,你能逃到哪去?”
郭恪按下了保險,“至少我可以先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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