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也不適合留太多人,裴賜就帶著時簌先離開了,留著方不圓在那陪伴。
時簌本以為裴賜要帶自己回病房,沒想到他領著自己下到了車庫。
“我們這是要去哪?”上了車時簌才開口問道。
沒想到裴賜突然重了語氣。“你自己身體都沒好一天瞎跑什么,出來了為什么不跟我說一聲,你知不知道我找不見你有多著急!”
時簌沒想到裴賜居然也會朝自己發脾氣,一時怔愣住,然后就低下了頭。
裴賜也是剛說出口就后悔了,本來心情就不好,今天護士突然來說時簌不見的時候,心臟嚇得都快停了,偏偏還要處理寶礦家的事,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只能一邊往醫院趕一邊督促人查監控。
自己生了半天悶氣發現車里安靜得過分,看向時簌的方向,發現她垂著頭,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這是……怎么了?
裴賜頓感不妙,小心翼翼地開口,“簌……簌簌,你怎么了?”
時簌慢慢抬起頭,蒼白的臉蛋上掛滿了淚水,那顆琥珀色眸子此時掛滿了委屈和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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